出秦翊绷紧的下巴—— 他攥着拐杖，指节发白，雨水顺着帽檐滑进迷彩服领子，在锁骨那儿洇出一块深色。 “到了。”岩坎踩刹车，引擎一熄，只剩雨点敲车顶的沙沙声。 秦翊推门下车，湿气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。 他扶着车门刚站稳，右腿一软，身子晃了下，岩坎一把拽住他胳膊。 “分队长，您这伤还没好——” “没事。”秦翊反手拍拍他手背，目光扫过眼前断墙残瓦。 了望塔塌在东边，钢筋像扭曲的骨头戳向天，墙上那句“祖国边疆高于一切”的红字只剩半截，在雨里泛着灰。 他嗓子动了动，低声说：“这儿是血牙岭战役的前哨点。陈铮他们排雷前，还在塔下煮过最后一锅热粥。” 岩坎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抖了下：“我爹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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