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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小姐，这是赵启案件的受害者”

“赵启的案子已经不归我管。”

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她匆匆打断，一种说不清的恐慌悄然升起。

“叫您来是辨认尸体身份的。”

“我？”谢轻歌脸色白了几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住那越来越响的心跳。

尸体的脸血肉模糊，像是被野狗啃食过，根本看不出容貌，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，死状惨烈。

“我不认识。”谢轻歌指尖颤抖，她猛地后退几步，低声质问：“遇白呢？我来这里，是你们说遇白有消息了”

“遗体特征高度符合沈遇白警官。”

“胡说！”谢轻歌厉声打断了他的话，“脸都看不清，凭什么说是遇白？他可是警校体能第一，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！”

与其说是在反驳法医，不如说是反驳她心里升起的那一丝绝望。

“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，对不对？就因为抢走了他母亲的心脏，他要报复我！我承认，你们伪造的很真，但绝不可能是他！”

“我跟他青梅竹马二十五年，他化成灰我都认得，怎么可能怎么可能”

她试图用逻辑来证明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，可话到尾音还是多出几分颤抖。

法医从身后拿起证物袋：“遗体身上发现的戒指，内圈刻着你们的名字。”

谢轻歌怔怔抬眼，僵在原地，胸口那枚同款戒指烫得她心口剧痛。

“一枚戒指能说明什么？他可以丢掉！可以造假！他”

血丝布满眼眶，她脑中乱糟糟一团，整个人颤抖的几乎站不稳。

“谢律师。”法医不耐烦的说道：“尸体右臂有旧骨折痕迹，额角有撞伤。”

随着法医的话，她眼前闪过一幕画面。

沈遇白从外走进来，额角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很快，在那一千零八阶的求符中再次被磕破。

“如果你还是认不出，我只能拿dna报告给你了。”

“今天请你来，主要是签字同意解剖。他是被害身亡，按规定需要家属签字。”

这一瞬，谢轻歌只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，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连呼吸都停滞了，所有自欺欺人的挣扎，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。

死了。

沈遇白真的死了。

不是失踪，不是赌气，是被人杀害了。

法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：“谢律师，沈警官生前对你如何，你心里清楚。如果你为了赵启连这点责任都不愿意负，我们会走特殊程序。你不管，我们管！”

法医后来的话，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。

她的世界，在确认他死亡的那一刻，已经轰然崩塌。"}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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